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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天悯人之《红豆曲》

  2009年由河北石家庄市丝弦剧团创作演出的新编大型历史剧《红豆曲》。以其独特的艺术魅力,别具一格的舞台呈现,悠扬激越的唱腔,超凡脱俗的表演,展现在第十一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上,让观众大饱眼福、耳福,赢得了观众的阵阵喝彩。

  该剧应邀赴香港参加“2013香港中国戏曲节”受到文化事务署和香港观众的认可好评。观后余音不绝,荡气回肠。2015至2016年分别参加国家艺术基金资助项目“黄土情”、“草原情”和“京津冀非遗项目文艺汇演”演出活动。成功入选由中宣部、文化部举办的2017年新年戏曲晚会,为习近平主席等国家领导人演出。

  演出节目单上有一段导演的话,是这么说的:生命渴望理解,社会需要包容!在任何一个时代,大概都不会没有这样的人:他们活着,只是为了别人。他们很少考虑自我的、个人的荣辱得失。他们理应属于那种“高尚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有益于国家、民族和人民的人”......《红豆曲》剧中的主人公甑洛,应属于这样的人。

  感人肺腑《红豆曲》令人心恸甄洛情。传说中,曹植将“恋人”甄洛化作洛水女神,倾诉了对理想女性可望而不可求的情愫;东晋画家顾恺之的《洛神赋图卷》,则用浓情笔墨将这段浪漫情事绘成不朽长卷,“植洛恋”更是随名画的传世而被附会得出神入化。曹丕与曹植同根相煎的兄弟情,曹植与甄洛扑朔迷离的爱情故事,历来广为关注。但是,这样的人往往难为常人所理解,因此,也就难为世俗社会所容。于是乎,美好的东西顷刻间遭到毁灭,本不应发生的悲剧,变成为不可避免......

  新编历史剧《红豆曲》,以全新的视角,重新演绎了这段流传千古的故事,从人性角度阐释了一个聪慧厚德、富有才情、颇具胸怀和远略的奇女子的内心世界。此情可待成追忆,《红豆曲》传颂千古的典型人物,剧中的甄洛,是一个好人,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同时因为她所遭受的厄运,揭示出黑暗的邪恶势力,激起了观众的悲愤和对主人公的崇敬。

  公元220年初,魏王曹操驾崩,长子曹丕即位,二弟曹彰不服,兵围魏都邺城。危急之中,曹丕夫人甑洛依然出城解围。曹丕妒曹植旷世之才,决意“以才杀才”,朝堂之上,令曹植以手足情为题立笔成赋,否则以死罪论处。后妃郭氏为争后位,捏造“植洛恋”,并联合大臣吴质陷害甄洛,甄洛遭到曹丕冷落。曹丕欲立后,甄洛因聪慧厚德而受众臣拥戴。曹丕为廓清视听,决定立甄洛为后并三下诏书。面对有位无情的痛苦结局和危机情势,甄洛三辞后位。恩断义绝之下,曹丕以澄清“植洛恋”为由,逼曹植拟诏赐死甄洛。

  此时的甑洛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出城解围,需要多大的能耐?何况还是一个女人。在她没有到军中大帐时,二弟叫嚣着要给其颜色,压根就不把来者放在眼中。大叫着让这个女人来拜见他这个将军,同时在帐中布满持械兵士。甑洛来到大帐,大喝一声:让二弟来拜见大嫂。好大的气势。一个常年在外打仗的将军听到这话,也只得按礼数来拜见大嫂。甑洛带来了母亲的信,上写:你们是同胞兄弟!她此时晓之以情以礼,并带来大将军印让其带兵据守边疆,化解国家危机同时不知道是救了其夫还是二弟。

  曹丕妒三弟曹植,置手足亲情于不顾,欲剪除异己,以“悖逆”为由,限曹植十步之内赋诗一首,否则处死。甑洛顾念兄弟情义,爱惜曹植之才,为保家保国保正气,用红豆羹暗中提示,曹植七步成诗,终免一死。道出了权势争斗下手足情的不堪一击;故事里更有柏拉图式的“植洛恋”。曹植与甄洛真情唱和的《红豆曲》,如高山流水般情深意长。在这段“世恋情”故事背后,虽然隐藏着过多无中生有的阴谋与陷害,但我们可以从甄洛这个水样女子身上读出什么是千钧一发的担当,什么是千金一诺的持守;可以从甄洛为爱而做出的割舍与牺牲中真切地感受到;有一种爱因无私磊落而变得崇高,有一种情因绵长悠深而永成追忆。

  一个有丈夫的女人,丈夫要杀其亲弟弟,女人怎么办?帮着丈夫或者任丈夫杀之,于心不忍;帮着三弟又对不起丈夫,最后甑洛想到了应该从国家需要出发而不是某人出发,所以这样想明白之后利用给母亲送红豆羹之机携母亲一起来给丈夫、三弟及其他大臣也送来红豆羹。于是乎,曹植七步之内做出来了千古名篇: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同年十月,汉献帝被迫逊位,曹丕即位称帝。心受重创的曹植陷入人生的迷茫。为挽救和激励曹植,甑洛效仿汉光武帝阴夫人,拒册皇后。

  怎么个劝才能让一个嗜酒如命的伤心到极点的男人重新恢复信心安心作好他的才学呢?有性命无性情那等于行尸走肉,有性情无性命那也没发展,要有性命和性情那才应该是曹植追求的。江山没有了,但是努力做好建安第一才子还是应该的。甑洛为了激励三弟,和他说了阴夫人的故事,说她要效仿阴夫人,拒册皇后。如此一来,皇帝那还不来脾气啊?嫂子和小叔叔搅和到一起来拉?而甑洛其实是想做一个平凡的妻子,慈祥的母亲,还有一个合格的大嫂。

  曹丕恼羞成怒,下令赐死甑洛。命曹植拟诏,曹植宁死不从;曹彰问讯相救,却无力回天。曹丕召见曹植,称兄道弟的那个亲热劲,让这个三弟误以为这个大哥真的是从前的那个大哥,但是转脸不认,就让三弟亲手写诏书赐死甑洛。那怎么可能呢?三弟一直认为大嫂是其知音,大嫂也是这样认为的。曹丕为了不让天下人耻笑其夫人和小叔子有那么点意思,最后以厌胜之名赐死。昔日的夫妻情,如今过于政治化。面对戴上面具的爱情,甄洛感到彻骨之痛;曹植的真情告白,破解了“两才相悦”的神话。她“只想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好嫂子”的追求,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甄洛做出了“三辞后位“抉择,以“一重抗争,一重承诺”证明自己的磊落和无私,以“硬铮铮”的血性和气魄宣告了“做一回自己”的诉求。

  甄洛是个视爱为生命的人,她对爱的追求率真而坚定。在她心里,固守着一个爱的童话——“女人心如花啊,花儿有几瓣?子一瓣、夫一瓣,父母属一瓣,兄弟又一瓣,瓣瓣心底飞。”然而,她为爱付出的努力,却变成了权势争斗的筹码,成了被人诬陷和利用的工具。这个集善良、美丽与一身的妃子,最后渐渐变成了人们心目中洛水的女神怀着对真情的渴望和对生命的认知,投水而去......怀着对真情的渴望和对家国安宁和谐的向往。赢得了生命的尊严,捍卫了独立的人格。这无言的呐喊中,充满着对生命意义的追寻,闪烁着人性的光辉。

  在甑洛死后曹植写出了惊世的《洛神赋》!甄妃的死成为三国迷们心中永远的痛,但她的美丽也定格下来,成为“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美丽洛神,永远的活在了人们的心中。(姚老庚)


(责编:黄秋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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