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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凯的非常女秘书吕碧城轶事

  刘继兴先生讲述了很多历史上鲜为人知的“牛人”轶事,非常趣味,具有可读性。袁世凯的女秘书吕碧城便是其中之一,吕碧城堪称民国第一奇女子,其一生颇为传奇:身为红粉,而有巾帼女豪之誉,一生伤怀国是,关怀民瘼,痛恨黑暗,同情弱小,又倡导佛学,力主护生。

  20世纪头一二十年间,中国文坛、女界以至整个社交界,正如内廷秘史缪珊如有诗赞:“飞将词坛冠众英,天生宿慧启文明。绛帷独拥人争羡,到处咸推吕碧城”的一大景观。作为《大公报》的第一位女编辑,中国第一位动物保护主义者,中国女权运动的首倡者,中国女子教育的先驱者……吕碧城闻名20世纪初京津地区。其诗词创作也极受推崇,有“近三百年来最后一位女词人,诗人,政论家、社会活动家、资本家的誉称。还是中国第一位女性撰稿人,同时还是当时女权运动的领军人物,创办了京津一带最早的女子公学——北洋女子公学。中国杰出的革命家、教育家、艺术家,如邓颖超、刘清扬、许广平、郭隆真、周道如(曾是袁世凯敬重的家庭教师)等,她们都曾亲聆过吕碧城授课。在沉寂的中国大地上,吕碧城为女性的整体觉醒播下了一粒粒希望的种子。1912年袁世凯在北京出任民国临时大总统,吕碧城曾被聘为总统府秘书,她雄心勃勃,欲一展抱负,但是黑暗的官场让她觉得心灰意冷,等到1915年袁世凯蓄谋称帝野心昭昭时,吕碧城毅然辞官离京,移居上海。她与外商合办贸易,仅两三年间,就积聚起可观财富。可见她不只是才学过人,同时也有非凡的经济头脑。

  吕碧城,一名兰清,字遁夫,号明因、宝莲居士。(1884——1943),安徽旌德人,生于清光绪九年(1883年)。父亲吕凤歧,光绪乃光绪三年丁丑科进士及第与清末著名诗人樊增祥同年,曾任国史馆协修、玉牒纂修、山西学政等。家学渊源,吕家有姐妹四人,吕碧城是老三。吕碧城和她的姐姐吕惠如、吕美荪都以诗文闻名于世,号称“淮南三吕,天下知名。”

  凤毛麟角之才女吕碧城,家藏书三万卷。诗书自可育人。书香之家的熏陶,使吕碧城聪颖而早慧:“自幼即有才藻名,工诗文,善丹青,能治印,并娴音律,词尤著称于世,每有词作问世,远近争相传诵。”她不仅是大才女,而且是大美人。人赠她的“天然眉目含英气,到处湖山养性灵”以及“冰雪聪明芙蓉色”等诗句,我们也可看出她的美貌来。今传有其照片多帧传世,着装为欧式衣裙、胸绣孔雀翎、头戴翠羽,风姿绰约,娟秀妩媚,美丽可人。现代著名女作家苏雪林曾誉其为“美艳有如仙子”。

  1903年春,20岁的吕碧城有意到天津市内探访女学,外甥女要入新学,脑筋陈旧的舅父严辞骂阻,吕碧城一时激愤,第二天就逃出了家门,只身踏上了去往天津的火车,不但没有旅费,就连行装也没来得及收拾。一个富家女子独自出门,这在当时也算得上是惊世骇俗之举。而此次出走,正是吕碧城登上文坛的开始,也是她与各界名人交往的开始。用吕碧城自己的话说:“由是京津闻名来访者踵相接,与督署诸幕僚诗词唱和无虚日。”

  身无分文、举目无亲的吕碧城,在去往天津的火车中,熟识了佛照楼旅馆的老板娘,到达天津后,暂住其家中。但没有经济来源,生活一时陷入困境,吕碧城只好写信向居于《大公报》报馆的方夫人求援,这封信恰被《大公报》总经理英敛之看到。英敛之一看信,即为吕碧城的文采所倾倒,连连称许。不仅如此,爱才心切的英敛之还亲去拜访,问明情由,对吕的胆识甚是赞赏,并当即约定聘请她任《大公报》见习编辑。吕碧城不仅是女子教育的提倡者和组织者,还是男女平等的呼吁者和先行者,是提倡女权和女学的急先锋。她在《大公报》上陆续发表的一些关于女学、女权和女子教育等方面的文章诗词,受到极大关注和响应,众多文人学士纷纷投诗相和。才女吕碧城到《大公报》仅仅数月陆续发表的一些关于女学、女权方面的文章诗词,受到极大关注和响应,众多文人学士纷纷投诗相和。她连续撰写鼓吹女子解放与宣传女子教育的文章,如《论提倡女学之宗旨》《敬告中国女同胞》《兴女权贵有坚韧之志》《教育为立国之本》等,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在她的许多文章中,她都谈到怎样建立一个强国的想法。所发表的格律严谨、文采斐然的诗词就颇受前辈们的赞许。编辑出版了《吕氏姊妹诗词集》,并发表评论,称她们是“硕果辰星”式的人物。从此,吕碧城就走上了独立自主的人生之路。

  1918年吕碧城前往美国就读哥伦比亚大学,攻读文学与美术,兼为上海《时报》特约记者,将她看到的美国之种种情形发回中国,让中国人与她一起看世界。四年后学成归国,1926年,吕碧城再度只身出国,漫游欧美,此次走的时间更长,达7年之久。她将自己的见闻写成《欧美漫游录》(又名《鸿雪因缘》),先后连载于北京《顺天时报》和上海《半月》杂志。吕碧城两度周游世界,写了大量描述西方风土人情的诗词,脍炙人口,传诵一时。她的诗词造诣深厚,尤擅填词,字字珠玑,吟咏自如,被誉为“近三百年来最后一位女词人”。传世著作有《吕碧城集》、《信芳集》、《晓珠词》、《雪绘词》、《香光小录》等。

  1928年,她参加了世界动物保护委员会,决计创办中国保护动物会,并在日内瓦断荤。1929年5月,她接受国际保护动物会的邀请赴维也纳参加大会,并盛装登台作了精彩绝伦的演讲,与会代表惊叹不已。各种聚会上常常会出现吕碧城的丽影芳踪,一时成为京津地区的一道奇特景观,人们对这个有思想的美女加才女刮目相看。在游历的过程中,她不管走到哪里,都特别注重自己的外表和言行,她认为自己在代表中国二万万女同胞,她要让世人领略中国女性的风采。此后,她周游列国,宣讲动物保护的理念,成为这一组织中最出色的宣传员。

  始终觉得身边无可匹配之人,所以宁愿独身终老。吕碧城是这样与友人说起她的情感感悟的:生平可称心的男人不多,梁启超早有家室,汪精卫太年轻,汪荣宝人不错,也已结婚,张謇曾给我介绍过诸宗元,但年届不惑,须眉皆白,也太不般配。我的目的不在钱多少和门第如何,而在于文学上的地位,因此难得合适的伴侣,东不成、西不就,有失机缘。幸而手头略有积蓄,不愁衣食,只有以文学自娱了。吕碧城终身未婚,后逐渐开始对宗教发生兴趣。1930年吕碧城正式皈依三宝,成为在家居士,法名“曼智”。

  吕碧城极具反叛精神,对女子相夫教子、贤妻良母才为德的传统理念不以为然。与她交往的社会名士中,不乏才子和高官,但她在婚姻一事上,早期被弃的阴影一直困扰不散,再加上她自恃清高,始终觉得身边无可匹配之人,所以宁愿独身终老。当友人问及她的婚姻,她回答说:“生平可称许之男子不多”。于是,吕碧城虽姿容优雅,但终身未婚。1943年1月24日在香港九龙孤独辞世,享年61岁。遗命不留尸骨,火化成灰后将骨灰和面为丸,投于南中国海。(姚老庚)


(责编:张小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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