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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云雨”的准确含意你知道吗

  “巫山云雨”原指古代汉族神话传说中巫山神女兴云降雨的事。神话本意指的是国王与神女的交合能使人口繁衍、民族兴旺,而后世引申出来的意思则侧重男女欢爱。后人误解其义,因而用以称男女欢合。后衍射男女之事的另一种含蓄而形象的说法。可是,这个典故究竟是怎么来的?你就不一定知道,或者你知道的不一定完全正确了。  

  巫山云雨是由神女幻化而成的自然现象,根据原始宗教观念,神女与国王交合是天地交会,能够产生降雨,进而使谷物丰收、人民富足、国家强盛。 国王与神女交媾致雨并促进丰收、富足和强盛的观念是特定民俗背景下的产物,与男欢女爱无涉。由于后人对这一古老观念并不了解,加上封建礼教压抑下的部分人太过寂寞,将原本神圣庄严的国家大事搬进了风月场,乃至其成为男欢女爱的代名词。

  “巫山”确有其山,著名的长江三峡即从巫山穿过,形成举世闻名的巫峡,至今是国内外游客们旅游揽胜的好去处。山上云雾缭绕,雨水充沛,白茫茫如在仙境,群峰耸立,峡高谷深。浓浓的雾,薄薄的云,在天地之间缭绕着弥漫着,本是上好的自然景观,在挺拔青翠的巫山十二峰层峦叠嶂之中,这里的风、雨、云、雾,色、光可以说是每一刻都在变,云腾雨落十分美丽壮观。巫山的云雨真的就那么美妙动人,你哪还分得清云和雾哟?以至让你历经巫山云雨之后,别处的云也懒得看了,雨也不愿瞧了。

  在性禁锢时代,人们谈性色变,“巫山云雨”是个讳莫如深的词汇。后来翻书得知,巫山云雨乃一神女所幻。此兴云降雨的事,出自战国楚宋玉的《高唐赋》序:“昔者先王尝游高唐,怠而昼寝。梦见一妇人,曰:‘妾巫山之女也,为高唐之客,闻君游高唐,愿荐枕席。’王因幸之。去而辞曰:‘妾在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旦朝视之,如言,故为之立庙,号曰朝云。”后以“巫山云雨”指男女幽会、合欢,或写自然界雨云景色。赋作为一种文学体裁,其文多铺张渲染,浮华不实,而序文一般更为假托之辞。楚襄王听完故事后,竟也对神女想入非非,竟也梦遇神女。梦醒之后,怅然若失,于是在赋中寻梦,梦遇神女的故事只是个引子。《高唐赋》实则不完全是一篇山水文学作品,以幽雅的修辞手段,谈男女间的性爱,与爱情岂能无不关联。

  以及《神女赋》则将引子中的巫山神女进一步实体化。此二赋中的神女显然纯属诗人对巫山云雨驰骋想象后的文学虚构,然而由于这场梦中艳遇如此缠绵悱恻,以致后世诗人多取材于此,虚虚实实,心向往之。若抱着看春宫的心态去观赏,难免要落个失落与愤懑的结局。虽然楚怀王最后做君王很是失败,但是,这一梦中“巫山云雨”的典故被永远流传下来,成为永远的经典。由于《高唐赋》和《神女赋》是先秦古赋,年代久远,其中的故事比赋文本身流传更广,所以很多谈论者其实并未读过两文,以致讹传出襄王神女有交合关系的谬误来。

  据传说故事,楚襄王和宋玉一起游览云梦之台的时候,宋玉说:“以前先王(指楚怀王)曾经游览此地,玩累了便睡着了。先王梦见一位美丽动人的女子,她说是巫山之女,愿意献出自己的枕头席子给楚王享用。楚王知道弦外有音,遂非常高兴,立即宠幸那位巫山美女,两相欢好。巫山女告诉怀王,再想找自己的话,就住就在巫山,早晨是‘朝云’,晚上是‘行雨’。”巫山云雨的典故由来已久,然而千年以来,这段梦中情缘仍未了结。楚王早已作古,但他的灵魂仍游荡在巫山,追寻曾经的梦中神女。

  千年一梦去无由,爱恨惹闲愁。巫山云雨是由神女幻化而成的自然现象。根据原始宗教观念,神女与国王交合是天地交会,能够产生降雨,进而使谷物丰收、人民富足、国家强盛;且人口繁衍、子孙满堂、民族兴旺。 国王与神女交媾致雨并促进丰收、富足和强盛的观念,是特定民俗背景下的产物,本与男欢女爱无涉。但由于后人对这一古老观念并不了解,加上封建礼教压抑下的部分人太过寂寞,将原本神圣庄严的国家大事,搬进了风月场合,乃至其成为男欢女爱的代名词。后来的诗词、小说、戏曲、故事也常如此效法使用。

  汤显祖在《牡丹亭》题记中却反问世人:“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现实与梦境,正如庄周梦蝶,究竟是庄周梦为蝴蝶,还是蝴蝶梦为庄周,这是无法辨明的。梦虽虚幻,其情在心里却可以很真实;现实虽真,人和事却很虚幻,正所谓人生如梦往事无痕。在诸多佳作中,唐代诗人鬼才李贺的《巫山高》最为感性细腻。诗曰: 碧丛丛,高插天,大江翻澜神曳烟。楚魂寻梦风颸然,晓风飞雨生苔钱。瑶姬一去一千年,丁香筇竹啼老猿。古祠近月蟾桂寒,椒花坠红湿云间。倘若将自己置身于巫山十二峰之中。他直觉到这阵风乃楚王的魂魄,怀王还是襄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千年之后,这段梦中情缘仍未了结。《巫山高》为汉鼓吹铙歌十八曲之一,历来多咏山高水深,间杂阳台神女之事。而李贺此篇单咏梦中恋情,且伤逝色彩浓郁,读来鬼气森森,不愧为“鬼才”。唐朝李白《清平调》:“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江上寄巴东故人》诗:“汉水波浪远,巫山云雨飞。”《白雪遗音·七香车·十二月》:“斜倚着门儿作了一个梦,梦里梦见郎回家,巫山云雨多有兴。”清朝钱彩《说岳全传》第35回:“十二巫山云雨会,襄王今夜上阳台。”

  同以巫山神女为题,唐代诗人李商隐写了《过楚宫》一诗:“巫峡迢迢旧楚宫,至今云雨暗丹枫。微生尽恋人间乐,只有襄王忆梦中”。在李商隐这首诗里,楚襄王梦遇巫山神女则成为一种虚构的真实。访古之士来到巫山,看见故事的发生地旧楚宫仍笼罩在暧昧的云雨中,是否会嘲笑楚襄王的痴狂?瑰丽梦情早已幻灭,眼前一片凄冷荒寂。楚王早已作古,但他的灵魂仍游荡在巫山,追寻曾经的梦中神女。凉风吹落阵阵疏雨。雨点洒在岩石上,生成斑驳的苔藓。这就是“晓风飞雨生苔钱”。神女去已久,楚王安在哉?  

  “峰渺渺者生烟,襄王有意;云青青兮欲雨,神女来思”。襄王忆梦,忆梦的又何止襄王。然而,诗人要笑这些笑楚襄王的人。“微生尽恋人间乐”,人间乐有仕宦之乐、家室之乐,浮生纵能得此种种之乐,但终归过于现实,过于现实则有限,有限有形则不免琐碎。人生若能有巫山神女一段遇合,即使在梦中,亦值得为此理想之境追忆终生。退而言之,微生又有谁不在梦中?“只有襄王忆梦中”,“只有”二字乃李商隐之深慨,欲以唤醒众生。难道忆梦中的只有襄王?众生又哪一个不在梦中,哪一个不忆梦中?还有很重要的一点,用巫山云雨、行云布雨、雨露云鬓来比喻男女房事,确实也非常形象、绝妙,渐渐地,后世文人开始用“云雨”借代男女间鱼水情深。所以才能被大家所自然接受,并很快流传开来,沿用至今。(姚老庚)


(责编:张小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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